成死寂的、绝对理性的直线。
仿佛要将张翰连同周围一片区域,一同“归纳”
进某种冰冷的终极形态。
死亡的气息,扼住张翰的喉咙。
他拼尽最后力气提刀横挡,将残余的甘渊能量全部爆发,在身前形成最后一道壁垒。
但他知道,这只是延缓死亡零点一秒。
威亚斯的层次和对规则的掌控,那种纯粹的存在强度,都超越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
对战状态下,所有“技能”
“功能”
与“能力”
都因绝对的“以下犯上”
而失效,连非非都被压制。
这不是战斗,是碾压,是对错误程序的格式化前奏。
那只手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暗银的手套,流动的冰冷光纹,以及其中所蕴含的要将他的存在本身“格式化”
的绝对理性。
张翰的刀还在抬起途中,体内的能量在刚才的挣扎中已近枯竭。
左肋的旧伤再次崩裂,右腹的新创灼痛冰冷,双重痛苦撕扯着他的神经。
他能听见自己粗重如风箱的呼吸,能尝到喉头不断上涌的腥甜。
挡不住。
这个认知,比威亚斯的攻击更早一步,击穿了他所有的斗志和侥幸。
它冰凉,坚硬,不容置疑,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钉入他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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