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像？”
“我不是说容貌，你太高冷了，维纳斯是个骚狐狸啊。”
“我学不来。”
“可是你在床上……”
“再说信不信我……”
……
两人看似打情骂俏，眼睛却在人群中一刻不停搜寻。
“洞察虚饰”
看穿角色背后的本相并不难，难的是鉴别出是普通天行者还是进化者，找出宙斯的卫道士。
转了半天也没鱼上钩，张翰有些气馁，突然灵机一动，登录龙界系统，“我看见了蒙哥马利的人。”
赫拉秀目转动：“在哪儿？”
红外动态图上有两个蓝点，一个在一百多米外，另一个就在一旁小吃摊前，角色是一名彪形大汉，本相却是个瘦猴。
进化者不能直接薅进囚室，两人几乎同时出手，赫拉封禁，张翰锁魂幡。
“你们……”
大汉扭头，一脸惊愕，话还没说完，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眼前黑了一下，什么都不记得了，讷讷道：“你是谁？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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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翰附在他耳边悄声道：“你叫壬申，我是你的宗主张翰，退出动态图，把徽章给我。”
大汉茫然取出徽章，身体突然一弓，不受控地向后抽搐，没等他叫出声，已被甩进营地。
“先生，您的肉。”
小吃摊主把刚烤好的肉递到一半，人忽然没了，他抬起头，看见张翰的脸，惊愕失声，“伏尔甘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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