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纳斯语气变得平稳：“在您拿到九鼎之前。”
张翰撇了撇嘴：“扯吧你，他可是东煞，怎么可能进人界。”
维纳斯眼波流动：“他还有一个身份。”
“嗯？”
“北极星，天理。”
“什么！”
张翰手一哆嗦，茶洒了出来。
宙斯就是北极星，就是天理。
天理就是清洁工，就是汪东辰。
认真追溯起来，甚至可以早到《大闹天宫》副本里的金顶大仙。
他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大棋，每一步都深谋远虑。
难怪天蝎说“他本就是兼任，另有他用”
。
难怪他那么怕女人。
难怪他能那么精准地捕捉我的弱点，杀王力弘，变成紫罗，利用我的心软，成功潜入维多利亚村，抓了果果儿。
“我在神殿就暗示过您，他就是金顶大仙，您没注意。”
维纳斯一看有效，忙接着絮叨，“他抓你的人，是为了嫁祸蒙哥马利，让你们鹬蚌相争，他抓那只天狼，是为了进出不周山的脚力……”
张翰沉默了。
转了一大圈，最大的终极b0还是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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