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在沈浪掌心蜷成一团，毛茸茸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刚褪去血污的暖意。
它的眼睛是剔透的琥珀色，像极了九尾狐临终前那双含着泪的眼眸，却少了几分凄绝，多了些懵懂的纯粹，看上去很是可爱。
“我也不知道你叫啥，以后就叫你小白吧。”
沈浪轻抚着小白狐狸，声音很和蔼，有些担心它会害怕自己，不过显然这种担心是多余的。
“吱吱~”
小白仰起小脑袋，鼻尖在沈浪掌心蹭了蹭，湿漉漉的鼻头带着点微凉，像是在撒娇。
它的毛发雪白雪白，没有一丝杂色，晨曦透过林间枝叶洒下来，在它身上镀上一层细碎的金色，与方才九尾狐消散时的金芒有几分相似。
灵宝凑过来，小短手戳了戳小白狐狸的尾巴尖，语气里满是新奇：“这小家伙看着软乎乎的，倒是比它娘顺眼多了。”
话音刚落，小白像是听懂了似的，猛地转过身，对着灵宝龇了龇牙，露出两颗小尖牙，却因为体型太小，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嘿，你这小家伙还挺凶呢！”
灵宝被逗乐了，还想再逗弄两句，却被沈浪伸手扒拉到一旁去。
“好了，你可别吓着它。”
沈浪低头看着掌心的小白，目光柔和，他忽然想起九尾狐最后那句缥缈的歌谣，心口的闷堵感似乎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脚下红色的血迹还未干涸，像是一块烙铁，沈浪看着掌心的小白狐狸，心中不禁轻叹一声。
他或许永远也忘不了那个血污中依旧绝色、临死前说着“若有来生，愿不复相见”
的凄美女子了。
小白似乎累了，在他掌心打了个哈欠，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很快就蜷缩着睡着了，呼吸均匀而轻柔。
沈浪将它护在怀里，把探头探脑的灵宝再次扒拉开。
“它睡着了，你给我抱抱，我给它在神墓里建个窝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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