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笑。
张玄的笑温和内敛，血魔金尸的笑冷厉张扬。
但在笑声中，有一种奇异的共鸣。
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体。
只是走上了不同的路。
张玄抬手，胞树从身后显化。
十六条枝干如同十六条巨龙，向血魔金尸延伸。
血魔金尸没有躲闪。
它张开双臂，迎接那些枝干的到来。
真魔之躯从张玄体内剥离，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融入血魔金尸的胸口。
黑色的光芒与金色的尸身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两种力量开始融合。
黑中有金，金中有黑。
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同一个人身上交织。
张玄的身形开始变化。
他的左半边身体，保留了原来的样子。
右半边身体，开始向血魔金尸转化。
符文浮沉，瞳孔变成混沌之色。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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