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石榴哥毫无生气地瘫坐在椅子上。
“石留山，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
“我一定交代”
。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他们的？”
“大概是在一年前开始的”
。
“他们是怎么联系到你的，说具体点”
。
于是石榴哥把第一次是怎么合作，后来又怎么进他们的群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连线直播航天城事件是他们指使的还是你自己要去连线的？”
“也是他们指使的，连线直播比单纯的转发价格要高”
。
“最近一次联系你们是什么时候？”
“上周三”
。
“所为何事？”
“据说是辟谣月壤的事情，还没开始转发就被你们给封了”
。
这些审讯记录第一时间就传到远在北都这边宋峰的桌上了。
宋峰看了两遍，基本上验证了之前的判断，这个石榴哥连线薇薇进行航天城事件直播是蓄意的。
会议室里，宋峰的表情严肃。
张强把他们俩进屋后的过程和宋峰描述了一遍，提到他们发现了一个窃听器。
“窃听器？没看错吧”
宋峰也是如此疑问。
“没错，肯定是窃听器。”
张小伟坚定地回答。
“会是谁放的呢？监听薇薇吗？不可能是薇薇啊，薇薇有什么可以监听的？”
宋峰来回踱着步，一直在思考。
突然宋峰像醒悟了一样，说了句：“这屋子另一个人章晓月倒是有监听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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