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哪怕只是一小部分，也让整个三界都陷入了绝望之中。
哪怕苏命恢复巅峰，也绝不可能是那股力量的对手。
“不……”
但就在此刻，那一直没有说话的老者却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眼睛猛地瞪大道：“他身上，可不是这股力量这么简单？”
“嗯？”
有人不解，朝着老者投去询问的目光。
但老者却是不再言语，只是死死盯着苏命，一言不发。
……
“重回巅峰吗？”
战场之处，归墟静静感应着苏命气息的变化。
此刻的苏命浑身上下都是鲜血，不仅有之前战斗留下的，还有不少是因为身体开裂流出的鲜血。
“只是，你现在的身体也早不能承受这股极限之力了吧。”
“这种自取灭亡的做法，又有什么意义呢？”
归墟的语气无比戏谑，似乎并没有被苏命的变化给吓到。
“意义？”
风暴中心，苏命轻轻擦去了嘴角血迹：“你不用明白，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话间，苏命体外的风暴忽然发生了变化。
它逐渐改变了形态，化作了无数神秘字符，开始围绕着苏命不断旋转。
也是在同一时间，苏命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越发恐怖。
渐渐的，甚至已经和那道人影相差无几。
“嗯？”
感应到这一变化，归墟终于凝重了几分：“你做了什么？”
苏命没有回答，只是依旧在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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