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莎没提车票的事情，反而直接解释道，“法术真理派系和元素真神的……献祭？信仰，总之就是那回事的派系争斗，最后法术真理派系赢了。”
“法术真理派系赢了？”
“嗯。”
君莎对于这段过往非常了解，也是知道元素真神的力量才会将「xx8」序列留给他们，就连「时代之录」都只在「xx9」。
可此刻君莎作为时光列车的旅者，不能讲得非常详细，只能挑挑拣拣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魔法是需要元素支持的，没有元素法术真理派系又怎么赢？对吗？”
这确实是王歌的疑惑之一，微微颔首。
君莎再次露出那副想要讨价还价的语气，只是出乎王歌意料，这一次说出的代价并不一样：“作为交换知识的代价，你要告诉我你所在的时代发生之事。”
闻言，王歌点头：“可以。”
君莎将面容全然隐藏在了帽檐之下，声音悠悠传出：“法术真理并不是一定需要元素作为媒介，还有禁咒，还有很多法术，加上法术真理派系出现了一位奥术。”
奥术？
王歌知道的奥术已经不少了，红霖算半个，佩司立夫，孔谦，冰棠，奥术空壳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奥术。
这一位是新的，还是老熟人？
心念微动，红霖肯定不是，佩司立夫也不是，因为佩司立夫应该是和洛水音前身李世游一个时代的，应该是在王朝时代之后，孔谦，冰棠和奥术空壳那位都有可能。
毕竟奥术确实出名，但完成了这种壮举出名的奥术可不多。
王歌第一时间问了叽里咕噜，叽里咕噜虽然忘记了很多东西，但也一口表示不是。
“奥术？你知道他的名字吗？”
“不知。”
君莎微微摇头，“他似乎有很多个面孔，除了终结了这个时代之外，他没有留下多少传说，你所在的时代应该远在这个时代之后吧？”
王歌微微颔首，内心已经有七分把握这位奥术就是在成神之前就搞出了「奥术空壳」的那位奥术，不过现在君莎已经话锋一转，是轮到自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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