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当那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时，她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唇角的笑意反而比先前更真切、更深，连眼底的眸光，都柔得像浸了温水的棉絮，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只因为她清楚，他此刻的愠怒，全是为了她过去那些不开心的遭遇。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好。
以至于方才被脑海里突然翻涌的糟糕回忆搅得沉郁的心情，瞬间烟消云散，心口暖融融的。
江辞看着这样的白绵绵，喉结克制地滚了滚，到了嘴边的追问终究咽了回去。
她不想说，他要是紧步追问，不就等于亲手去撕扯她尚未愈合的伤疤吗？
那道能让她失控到想摧毁一切的伤口，他舍不得，也不忍心，让它在自己面前再淌一次血。
虽然此时她看起来已经没事的样子，可之前在检查室发生的一切，他确定是真实发生过的。
“如果可以，我想知道伤害你的人是谁。”
江辞眼底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怜惜，抬手轻轻揉了揉白绵绵的发顶。
一旦知道对方是谁，他便能顺着线索查清所有来龙去脉，更能亲手把那些曾让她受委屈的人，一个个清算干净。
“你找不到他们。”
白绵绵含笑摇头道。
因为他们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白绵绵没有说出来。
江辞抚摸她头发的手一顿，眉头微微蹙起，她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会找不到人？
“因为他们都被我弄死了。”
白绵绵笑意盈盈地说道，“还是尸骨无存那种。”
江辞：“……”
这个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但是想想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他是知道的，白绵绵并不是平常表现出来那样温婉娴静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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