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
“你果然也走到了这一步。”
叶依澜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无始大帝的目光重新落在白夜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身上有这片天地最浓郁的气运,有最完整的万道权柄,可你的真灵……却不属于这片天地。”
“难怪,你竟能突破天地的限制,做下平定禁区、一统宇宙的亘古未有之事。”
此言一出,叶凡等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白夜天。
白夜天面色不变,只是淡淡道:
“大帝好眼力。”
“不必紧张。”
无始大帝摆了摆手。
“不管你的来历如何,你能一刀斩开封禁、带着这些人走到这里,就已经证明了你的立场。
况且……”
他看向远处那无尽的尸骨之海,声音低沉道:
“这条仙路,万古以来有无数人试图走过!
可他们最终都死在了这里。”
“不是因为仙路凶险,而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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