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说，在蒯五死的那天晚上，他还在收垃圾，当时正好看到了蒯五调戏了一个打更的寡妇。
打更的寡妇叫灵姨，因为死了男人，坊正便安排她做了打更人，好让她养活自己和婆婆。
灵姨也很泼辣，面对蒯五的调戏就是一阵臭骂。
最重要的是，她骂了一句：“活该你掉井里淹死！”
结果第二天蒯五还真掉井里淹死了！
所以阿木觉得这事应该让捕贼官知道。
有了这个线索，卢凌风回到公廨后，立刻让人把灵姨传来问话。
灵姨穿着一身黑红相间的裙子，绿色披肩，脸上画着很多黑色的花纹，就连嘴巴也是乌黑色。
这肯定不是乌膏，灵姨可买不起乌膏。
这妆容给人一种妖异狰狞的感觉。
如果去掉妆容，灵姨的脸蛋长得也算中上了。
卢凌风忍不住问道：“你是胜业坊的打更人，为何如此妆容？”
灵姨讪笑道：“身为女子，夜里打更，如此妆容可避鬼魂滋扰！”
鬼魂倒是无所谓，其实是避免像蒯五那样的人渣滋扰。
她面容姣好，坊内很多老色胚都盯着她呢。
化成这样一看就倒胃口，蒯五是本来就知道灵姨长得什么样，所以才做出了调戏的举动。
“可是现在大白天的，你这样出去，不吓人吗？”
灵姨吞吞吐吐道：“呃，其实我还有另外一种营生——通灵师，想要跟死去的故人说话可以来找我啊，价格很公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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