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成为混沌虚境，就算同为虚境的生灵极力隐藏，他也能看出端倪，但现在，他完全看不透。
普通人？
普通人能飞？
普通人能让他恐惧？
“我师尊启天神祖，是你所杀？”
天运子问顾长生。
“不是！”
顾长生摇头。
“是我！”
后土接过话。
启天神祖确实是她杀的，顾长生做的只不过是将启天神祖从真境打落凡尘，成为一介凡灵。
“刚才的一切，你们都看在眼里吗？”
天运子再问。
“嗯！”
顾长生点头。
“呵呵呵……”
天运子得到了回答之后，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已经开始崩溃了，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一切，手握胜券，无敌于世间。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你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是过家家的游戏，这如何不让他道心崩溃？
就在刚才，他还高高在上的嘲讽蛮荒地界抵抗中央神界是战争游戏。
“砰！”
后土可不想跟他废话，一个念头就将天运子送下去与启天神祖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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