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意极淡,却带着几分释然,又似隐含着某种早已算定的从容。
仿佛这一切,本就在她的预料之中。
炼昊仍旧立于原地,瞳孔中惊疑未散,死死盯着眼前这道虚影。
对方所施展的手段,竟能正面抗衡时间法则之力!
这等存在,绝非寻常之辈!
念及此处,他强压下心中杀意,语气反倒变得低沉而缓。
“炼某观道友气息玄妙,绝非凡俗之辈。”
“又何必为一介外人,蹚此浑水,自取灭亡?”
其语气中竟隐隐带上了几分诚意。
“若道友此刻抽身离去,炼某可以当此事从未发生,放任你安然离开。”
此言一出,宝花却忽然露出一抹略带惊喜的神色,眸光微转,似真似假地望向炼昊。
“哦?道友此话……当真?”
那语气之中,竟隐约透出几分动摇之意,仿佛真的被说动了一般。
炼昊见状,眼底寒光一闪,面上却不动声色,缓缓点头。
“自然。”
“炼某一生行事,从不打诳语。”
宝花闻言,轻轻掩唇一笑,眸中光华流转,似在权衡,又似在犹豫。
“既如此……”
她声音柔软,带着几分迟疑之意。
“可否请道友……容妾身稍作思量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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