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
issues
are
more
persistent
than
others.”
(有些问题比其他问题顽固)。
时至今日,我已经成长到了他当时的年龄,但我在回忆他的言谈举止时,我仍旧不能确定他当时真正在想什么、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喜欢还是不喜欢、悲伤还是不悲伤。
他当然不会这么觉得——但我觉得这其实是极其悲哀的。
故事里Sterling的很多心理活动当然都是我的脑补,很浪漫化,也是从女性想象出发的——他这种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什么可惋惜、悲哀的。
我写的不真实,但……仅算是给他这种人(以及我的那段感情)做一次心理刨析吧。
在写作时,真实与虚构之间的界限,往往很难厘清。
有毒的“男性气质”
(压抑情绪、过于自主、霸道、恐同、不展露脆弱、交易性、不把人当人)伤害的主体是男性,也是女性。
我的初衷不是在一篇讲性侵的故事里去可怜他们,或许在《纽约客》里塑造这样一个【可能被可怜的】反面男性角色是错误的、失败的、冒犯的,是对受害女性的轻慢、不公。
我为此真挚道歉。
就像一位读者所说,现实当中,性胁迫没有罗曼,只有胁迫。
但我印象中的Sterling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故事写到这里,就自然而然地吐露了出来。
而且,我们作为一个社会整体,如果两性关系想要变得更健康,有毒的男性气质这个问题,就必须被看见、刨析、讨论,它也是性犯罪背后的成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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