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说得很平静，但谁都能判断出来，他早就哀莫大于心死。
“青竹，起来吧。”
她心一软。
“谢希宁女神。”
青竹站了起来，他无论跪还是站，姿态都非常好看，是受过专门的训练才如此。
这种训练往往在特定的地方才会有，如楚风馆、宜红院。
这就更让人心疼了。
希宁慢慢地走着，看着力穷和二三个其他初代神，又开始新一轮的杀戮和虐杀：“里面的npc会痛苦吗？”
景行回答：“主神仁慈，对于它们都关切是否痛苦。
这不会，它们只是初代神想要的幻想。”
“能不能让这些混球从现在开始，角色互换？”
希宁面向景行，她真的气狠了。
景行有点意外，但也就是一瞬间恢复平静，恭敬地回答：“可以。
主神是向让他们光精神痛苦，还是肉体同样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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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精神，肉身伤了就不能多来几遍了。”
但一个例外，她补充道：“让捻苍去瑶磬那里，代替青竹。”
就让他们俩个角色换来换去，相互折磨、相互享受去吧。
青竹瞪大了眼睛，惊呆了。
景行好似努力憋住笑，恭敬地回应：“是！”
随即他目光一下变得深沉，瞳孔消失，但眼底里有丝丝光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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