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就不得不诅咒一下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了。
这七扣八扣的,到了我的手里,连一半都没有了。
联邦税扣掉一大块,还有什么预扣税、社保税……真是层层扒皮。
可转念又一想,卧槽,这本就是飞来横财,何必如此介怀呢?几个月前,我连这笔钱的一毛都没想过;几天前,我还昏睡了二十个小时差点把自己搞出人命。
现在能白得一千八百万美元,已经是祖上积德了,人啊,要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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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丽莎拿着一张开好的现金支票回到会客室。
那是一张花旗银行的银行本票,上面清晰地印着“eighteenilli0nud0lret0tal”
的字样。
她郑重地交到我手里,还提议一起合个影留念。
我激动无比,双手接过那张沉甸甸的支票,手都有些发抖。
丽莎站在我旁边,让另一位工作人员用我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
连来之前准备要捐点出去做公益事业的想法,都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出了彩票中心的大门,我更是惴惴不安。
先是迅速快步走开,直到离彩票中心大概几百米了,才找个墙角的位置站住。
然后四下张望了半天,确定没有人注意我,才立马冲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在出租车上,我把那张支票小心翼翼地夹在护照里,又塞进贴身的内衣口袋,还用别针别住。
一路上,手一直按在胸口,生怕它飞了。
司机是个黑人老大爷,透过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大概觉得这个中国人很奇怪,但我顾不上了。
到了机场,我买了最近一班去洛杉矶的机票。
在候机的时候,还是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直到飞机起飞,离开田纳西州的地面,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洛杉矶后,我第一时间把支票汇到了我在香港的汇丰银行账户,看着银行柜员在电脑上操作,然后递给我一张汇款凭证,我的心才终于落回肚子里
5月16日,大哥喜得一子,取名唐震枋。
消息传来,全家上下欢欣鼓舞。
三元和嘟嘟马上就要满两岁了,已经可以来个长途旅行了。
屈指算来,我有三年多没有回彭城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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