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当成了母亲。
&esp;&esp;“我……我没有的，我不喜欢……不喜欢其他人。”
方观的眼眶泛红，颤抖着蹦出完整的一句话，“只是……我以为师父会更加兴奋的，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都不会再说了……”
&esp;&esp;“师父，你不要讨厌我，我没有喜欢其他人。”
&esp;&esp;方观跪在地上，止不住颤抖的手臂抓着秋幕灵的裙摆，他抬头仰视着，害怕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
&esp;&esp;对母亲的依赖，和对爱人的依赖一样吗？
&esp;&esp;秋幕灵这样问自己。
&esp;&esp;她思索不出来任何的答案，思绪到达了尽头的空白之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和方观一样，都没有完完整整的感受过母爱。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更没有办法去区分。
&esp;&esp;她下意识里还是把方观当成了孩子，所以很惧怕方观有意识的表达出爱人之外的情感，即便那只是一种情趣。
&esp;&esp;“对不起，是师父太过激了。”
&esp;&esp;这种感觉在不久后方观躺在海城的花海里，再次被翻了出来。
那日花香与微风一同吹拂，天高海阔，秋幕灵看着方观伸了懒腰，而后直直躺了下去晒太阳。
她一瞬间的愣神。
方观原本可是贵公子啊，只是家道中落才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他英气俊朗年华正好，而她的过去破败肮脏。
&esp;&esp;她真的要和他一直在一起吗？
&esp;&esp;秋幕灵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方观在闭眼睡觉，脸部隐匿在被她遮挡投下的阴影下，她低头亲了一口，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他拉住了手臂，一个用力身体朝他倾倒，被禁锢着狠亲，尽管是她在上面。
&esp;&esp;归根结底的爱，是方观对秋幕灵的爱。
&esp;&esp;她这么想着，无论是徒弟，还是爱人。
她可以肯定的是，那是想要一直在一起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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