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风吹进窗内，让洛渊提了提被子，将丁苓裹得更紧一些。
沉默了好一会儿，洛渊低声说：『凝露仙子和凝露不一样。
』
『不是一个人？』
『不算是。
』洛渊又悠悠摇起摇椅，轻轻抚摸丁苓的后背，『凝露仙子原本是我的师傅，在一次危机中将全部功力传给我，导致她后来无法抵挡世界重构的冲刷。
』
『世界重构是什么意思？』
洛渊笑问：『你看过时空轮回的话本吗？』
丁苓想了想，回应：『我看过穿越的话本，这是时空轮回吗？』
『属于其中的一种。
』洛渊悠悠道，『我经历的版本，是一段重复的穿越。
每当我死亡，就会回到两百年前的过去。
那时，我还只是个幼儿。
而我的师傅，也就是凝露仙子，原本是一名结丹后期的修士，却在一次次轮回中逐渐失去记忆和修为。
』
『你……轮回了多少次？』
洛渊摇了摇头：『我记不清了。
』
『你说的凝露只是失忆了，怎么不是一个人？』
『她确实有一样的面孔。
』洛渊轻轻抚摸丁苓的脸颊，幽幽的说『但轮回对灵魂的清洗比生死轮回更彻底，等她彻底失去记忆和修为时，积累的因果也全都断了。
除了那副躯体，她身上再没有我师傅的一丝痕迹。
或许，只有差一步成仙，半步离开因果的玉鹤仙尊才有可能与她建立联系吧。
但……时间太过久远了。
』
丁苓用脸颊蹭了蹭洛渊的手：『那……我是凝露的转世？』
洛渊轻轻回应：『对。
』
两人互相看着，渐渐吻到了一起。
并非平日里饥渴的吻，而是轻柔的、更缱绻的紧贴。
丁苓默默想着，自己是凝露的转世，那洛渊是因为想念凝露，才如此拥抱自己的吗？虽然当下是形势所迫，但洛渊是否有喜欢过自己呢？
丁苓不知道，也不敢问，更不敢想下去。
雨水越下越大，仿佛天空正在融化一般。
洛渊没有再骚扰丁苓，而是悠悠哄着她入睡。
随着天空逐渐变亮，洛渊的表情从宠溺到悲伤，又到痛苦，再到茫然，最终停留在冷漠……他抬头望向天空，放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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