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我收下了。
」
左舒茉把脸贴上程易玄的胸膛，锦绸的织面带着寒冬的凉气，正好给生热的脸颊降温。
「我可以帮你戴上吗？」
程易玄的大掌轻轻拢住左舒茉的后脑勺。
掌下的脑袋轻微的晃动，发出娇矜的应允声。
程易玄从左舒茉手中捻起小巧的耳坠，不熟练但谨慎小心地挑着女孩精緻的耳珠将钩子穿过洞口。
「真好看。
」程易玄看着碧色玉珠将女孩的耳垂衬的更加白皙，欣慰又怜爱的低头凑近，微凉的唇瓣含着柔软的耳肉亲吻。
「我该出宫了！
」左舒茉双颊緋红，羞怯得眼神回避
「我送你回府。
」
这次，不再是落后几步的跟随。
宽大的衣袖下，十指交握着，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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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予我叁月之期，已经让舒茉完全明白，不论舒茉是否在皇上身边，这份敬爱皇上的心意都是一样的。”
左舒茉恭敬地说道，拱手作揖，低下头朝程易玄行礼。
昌玄哥哥的眼中不曾有过我。
但你却占满了我整个年少岁月，是我仰望的浮云，妄想比肩的存在。
这份倾慕，我想好好地说给你听。
向你告别。
“舒茉愿赌服输，将听从兄长为舒茉做妥适的安排。”
“你的兄长对你确实是用心良苦。”
程昌玄似乎满意她的回答，语气感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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