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选择了高考。
在那个上海还要选课的年代,她是黄浦区地理生里的状元,地理单科差了叁分满分。
她的发小分更高。
再见到发小是在报道那一天。
他们约好了一起来这个学校,也确实来了。
何柔总算实现了自己的一个小梦想。
祈若寒变了很多。
七年不见,两个人从差不多的身高,一个长到188,一个长到176。
祈若寒的黑长直好看得炫目,像丝绸一般。
一身干净利落的中袖衬衫搭配中裤印证了低调奢华四个字,倒是和她印象里这个男人家里有矿十分符合。
但他的眼底仿佛结了万年的冰霜——直到她和他打了招呼。
“小七!”
她振臂高呼,扑了他满怀。
他紧紧地抱住她。
“夏夏……”
他低声唤着她的乳名。
何柔是狮子座,出生于7月的最后一天。
她妈妈叫她夏夏。
直到何柔要去上学了,才起了名字上了户口。
她和祈若寒有多久没见,她就有多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
父母亲都当做她不存在。
她上初中开始就寄宿,上初中的那年母亲就有了弟弟。
她能拿到的就是饭钱和年夜饭。
她初中开始玩游戏,玩到初叁就能帮别人代打挣钱。
高中叁年这钱她没少挣,前前后后攒了十万,全部交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帮忙打理。
对于祈若寒来说,夏夏就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
初中转走之后没多久,他就在放学路上遇到了麻烦。
一个模样猥琐的男人和一个皮肤松弛、浓妆艳抹的女人把他拖上车,猥亵了他,还拍照发给了他的父母。
叫猥亵是因为这时候还几乎没有男性被性侵判强奸的案例。
他把自己洗脱了皮,休克进了医院,自此再也接受不了别人的触碰,哪怕是父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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