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我们是正经恋人。”
沉栩不乐意了，瞪他，“约会，天经地义！”
韩舟揉揉眼睛：“好，只是暂时避开耳目……”
沉栩掐他后腰，达成共识：“‘窃’情不算偷。”
韩舟听罢，深吸一口气，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去。
沉栩表示自己还没洗澡，他却很奔放地直接脱掉衣物，引着她的手抚摸自己腰际——
“我洗过就行。”
压不住的喘息，令韩舟声音带上焦躁的嘶声，他只穿了一层衣物遮羞，再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沉栩被烧得起火，呼吸跟着陡然急促几分。
韩舟取来穿戴，她就搂着他后颈，挪动身体配合。
他还在搭扣系带，就已经难耐地探出舌尖，勾缠柱头，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他挑起凤眼，以丝丝媚骨寻衅。
既然有人等不及，沉栩也就不讲究那么多，反正，他现在要被折腾很久才会真正起反应。
下一场的间隔再去，也没什么分别。
……
浴缸里的水溢了满地。
沉栩手韩舟锁骨痣上打圈，她整个人都已经柔软下来，好像和他化到了一块儿去。
“还想要吗……”
即便有水流托举，她也累坏了，恹恹的。
他明显并未尽兴，甚至没有射过，哀叫着干潮了一次，身体就变得很安静，和她在水中交缠，柔柔地缓慢起伏，只有情绪一直在激动。
韩舟单臂揽着她，呼吸逐渐平复：“不玩了，你都快睡着了。”
沉栩鼓气，爬起来些，盯着他湿漉漉的睫毛提议：“你可以自己动！”
韩舟闷声笑，也直起腰，亲吻她侧颈，声音听上去很满足：“抱着你就很开心……”
接下来还有工作，总不能折腾个通宵。
他离开微凉的水，给洗手台上铺好浴巾，抱沉栩坐上去，轻柔地擦干她身上的水珠。
毛巾烘得柔软极了，沉栩舒服到眯起眼睛，攀着他肩膀，微微仰起脖子，脚腕惬意地晃动。
韩舟触碰她胸口，片刻凝滞。
他在床上很激动的时候，难免会渴求掌握她，她也会纵容片刻。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结束了，他很清醒，应该冷静、不带情欲地照顾好她。
可她的身体……实在漂亮至极。
韩舟呼吸悄然加重，匆匆擦拭过，逼自己去想点别的事。
沉栩的足尖就像小猫尾巴，擞过他膝弯，悄然攀上腿面，上撩，轻慢地宣布：“你硬了。”
“……”
韩舟低下头，双手背到身后，“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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