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爽了,我怎么办?”
她脱掉睡裤的同时把内裤也一起拽下了,原本柔软温暖的阴部已湿得不成样子,乳房之间的沟壑也已沁出汗来。
“过来,都舔掉。”
他忍着升腾的快意,低下头,乖巧地随着头发被抓握的力度挑逗操控者的欲望,直到那里燃烧起来。
他对人被性欲支配时的种种反应了如指掌,变幻着花样用舌头讨好她的身体。
毛丛的深处如泉眼一样冒出水时,她也把跳蛋摁到最大档,两具几乎同时燃烧过度的身体紧紧地、迫切地,激情地压在一起。
“烦人,你的东西又弄我身上。”
她含含糊糊地说了什么,露出那幅昏昏沉沉的表情,整个人向后软倒。
颜西柳顺势抱住她。
几缕发梢被润滑液黏住了,他用手慢慢梳开:“……夫人,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我送您回家吧。”
那其实只是自言自语,却得到了回应。
她握住他的手,睁开眼,不可能有比那更放松更放肆的情态了。
深邃的眼里有静水流深,从海的更深处涌起的柔软的潮水,幽深而浑浊,却能把荒凉的废墟变成天堂的宫殿。
很快,她彻底陷入黑甜乡。
有人在祈祷这一刻变成永恒。
近乎无望地祈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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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目前住的这处廉价房离城寨不近不远,隔着几条街道。
祝栖迟知道这大概算不上安全屋一类的住宅,但此前连闻南蓉也不知道具体地址,她以为多少会有几分隐秘性呢。
楼下传来面包车停靠的陌生动静时她就该有所警觉,但这段“冬眠”
时间到底造成了负面影响,等到那些脚步停在门外,不打招呼开始砸门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
三个男声,叫骂不断,不是什么大人物,听起来和颜西柳结下的梁子却不小,不像能靠三言两语打发得了的。
老旧的木板门挡不住几个男人合力砸踹,她还得先把充当情趣的脚镣解开,才能跑去厨房,只找到一把西式厨刀和厨房剪刀。
她把它们都藏起来,只拿了一把能藏进袖子里的水果刀。
时间紧到不够她想出一个完整的计划。
对付一众不被期待到来的入侵者,你只能用更出乎意料的方式应对。
没有念动力,她打不过他们,绝对的,但这不意味着杀不了人。
打架是一回事,杀人,则是完全不相干的另一件事。
客厅太过开放,不是个好的突袭点,所以她回到卧室,想了想,把脚伸进锁不上的镣铐,刀藏在袖子里,在入侵者破门而入时大叫救命。
三个人都决定进来,撞开门的那个至少有一米八,晒得黝黑,经常在户外跑,所以啤酒肚以外的四肢还保持健壮的姿态。
后面跟着的两个年轻人不像赌场打手,更像街头混混,但不能掉以轻心。
“谁在里面?”
染黄头发的小混混扯着嗓子问。
“救我!
救命!
求求你救救我!”
祝栖迟猛地拉开房门,举起双手,“我被囚禁了!
救救我!”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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