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皱了下眉，看着不远处，确实是如柳如婳所说，但并不是教不好，而是少男少女都不好意思，也就只能动嘴说该如何如何，可这样也很难能学会。
而不是，想到刚才宋拾手把手拉着他练，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学会。
一想到刚才，耳尖又有点泛红。
抿抿嘴，他想到，如果让这宋拾只教女学生，他想想宋拾的教学方式，心里就想拒绝，就是女生，他也不想让她那么亲密对着，但是转眼又想到，如果教一个人会有提成的吧，她也会有收入的吧。
“程渊同学，程渊，你觉得怎么样，我就是提个建议，毕竟要是不会滑的话，今天也就白来了。”
柳如婳看着沉思的程渊，轻声说。
程渊点点头，这才看了她一眼说，“也行，你可以先问问他们，如果想找陪练的话，就可以去找冰场的老板，就是。”
程渊停顿了一下说“可能会有点贵。”
听得这话，柳如婳一愣，不就找个陪练吗，能有多贵。
不在意说“哦，也是，这种陪练应该是按小时算钱的，但我看你也就半个多小时也就学会了，由此可见，宋拾同学的技术是真好，你花了多钱，我去问问她们。
咱们这也算是帮助同学了，这个她也是有提成拿的吧”
听着柳如婳说的话，程渊不禁皱了眉，这人，不仅不自爱还不会说话，什么叫帮助同学，这叫什么帮助同学，不是你要让她教的不应该人家帮你么。
“挺贵的，我陪练花了800，你们可以去问问老板，现在多少钱可以让她交。”
程渊有些不高兴的说，直接就说出来了自己的花费，哼，他想明白了，这些人，就算宋拾教他们，他们也不带感激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多偷会懒呢，反正他也不想，她同别人有亲密的交流，不管是男是女，程渊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要是有还人愿意花钱，那就挣好了，省的她总说他是冤大头，要真有了，那冤大头也不是他一个。
“多少”
柳如婳低喝出生，她还在想，陪练一小时也就百八十块钱的，那些女生条件都挺好，应该也不会差事，这样她还能得一个帮助贫困同学的好人设，又不用她花钱，也不用她出力，几乎完美。
可她没想到，程渊花这么多钱，而且，他才练了多大一会，一个小时有吗，没有吧。
她柳如婳长得好，学习好，可就是家庭条件不好，但她很会装，所以学校内一直都以为她是哪家的富家千金，其实并不是，她家里就是普通家庭，甚至为了她的高中学费，她父母每天都起早贪黑，才能勉强应付生活。
“嗯，还好吧，你可以让她们去问问老板。
再去了解下，你们如果人多，没准会有折扣什么的”
程渊不走心的说。
柳如婳没有回答，看着俊美的少年，她眼底闪过一丝势在必得，因为程渊的低调，学校里关于程渊的消息就是好学生，每年需要上台演讲的学神。
可程渊的家世是什么情况，却一点信息都没有，但柳如婳看程渊满不在乎的样子，嘴角的笑意不由的深了。
“唉，行吧，我一会去问问她们，毕竟宋拾同学教的还是很好的。”
柳如婳虽这么说着，但却不打算去问了。
据她了解，几个女生里是有家庭不错的，但也有一般的，她可不想吃力不讨好。
看着又恢复沉默的程渊，柳如婳也有些无力。
她必须今天给人留下一个深刻印象，不然，之后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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