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莺指着平板上提前准备好的资料：“我跟你过一遍哈，这几个想跟你炒cp的直接撇清关系？”
“嗯。”
秦勉说。
“这个骂你的呢？”
谭莺划到下一页，“他是英雄联盟区的主播，这次也去参加了那个比赛，玩了你当时那个英雄，现在在拉踩你。”
“有效果吗？”
秦勉问。
“有。
打听过，他是这两年才火起来的，圈子里有点小名气，讲话一直是这种不积德的风格，得罪不少人。
但也有人就喜欢这种风格。”
谭莺讲话比较文雅，秦勉扫了眼资料上的直播间截图，结合弹幕和整理的主播发言，很明显能看出来这人是靠带节奏起家的那类小丑主播。
这种人就希望借此吸引到人来直播间骂他，毕竟只要进来用户，就能加主播人气。
秦勉想了想，不太想让自家粉丝跟那群出口成脏的弱智对喷，于是说：
“先不用管，让粉丝别去骂。
这种一般掀不起水花。”
“嗯，行。”
谭莺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决定，继续问，“这个呢？”
平板屏幕上是满屏的“白糖”
cp截图。
有直播间励晨投怀送抱的那一幕，还有秦勉捏着他手腕去厨房的截图，也包括之前比赛结束两人握手的画面……
粉丝方面的内容则比照片夸张许多，秦勉由上到下细细看过，既有看图说话的，也有产出同人图文的。
【不是，这篇写的真的好好，年少相识并肩前行，中途分道扬镳，现在顶峰再相见。
我是励晨的键盘，我宣布这就是真的。
】
【我是周焰，我宣布这就是真的。
】
他抬手往下划了下，想把这部分看完，被谭莺打断了。
谭莺无奈扶额：“不是，我没让你也嗑cp……这个你想怎么处理？”
秦勉一脸莫名其妙，还能怎么处理。
“顺其自然。”
“你……”
谭莺还要再劝，她补充道，“正常来说你相关cp是不可能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的，我们一向是扼杀在摇篮里。
现在你虽然并未表态，但默许本身也是一种态度，能懂我意思吗？”
“懂。”
秦勉很淡定。
“所以？”
“我确实在默许，没什么问题。”
他说得理所当然，谭莺却要不行了。
秦勉是聪明人，谭莺第一次觉得跟他对话能这么费劲。
不对，也不是第一次，他接触到励晨之后，就开始有这种趋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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