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我们当时不知道,直到毕业有了些社会经验,才发现原来我们的舞步有,额”
“sex暗示。”
我直言不讳。
“我们两个是那所小高中最天真无知的女生,却把mtv里的舞步原封不动的搬到舞台上。”
“多年后我们才明白,校长为什么猛流汗。”
塔拉说,她的笑容无赖到迷人的境界。
“既然提到这件事,干脆让我去跟dj商量下吧。”
有个吸血鬼在小舞台上摆了些音乐设备,她起身走过去,只见他弯腰专心听了一会儿后便点点头。
“哦,不会吧。”
我等下会尴尬死。
“怎么了?”
欧喜得乐得很。
“她想和我重跳一遍那年的舞步。”
果然,塔拉挤过人群回来找我,笑的十分灿烂,我虽然想到二十五个不从的好理由,但她已经抓住我的手把我拉起来,显然脱身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它跳完。
塔拉满心想表现一番,而她又是我的好友,我只好依她了。
大家才让出空位,佩特•班纳塔(patbenatar)的{爱是战场}loveisabattlefield随即开始播放。
很不幸,我竟然记得每一次的碰撞和磨蹭,还有翘屁股。
当年,无知的我们模仿双人溜冰排舞,于是整场舞不停地爱抚(或贴紧)彼此。
除了用脱衣服吧女同志的挑逗之舞来比喻,还有什么更传神呢?大概很少吧。
并非我去过脱衣舞吧或者色情电影院,只是此刻的约瑟芬酒吧出现一种sex欲高涨的气氛,就跟当年一摸一样。
我不喜欢因此成为众人渴望的对象,却发现内心涌现了一股力量。
比尔曾让我身体体验美好的sex,我也知道自己的舞蹈就像在宣告我很享受sex,塔拉也一样。
我们邪恶的堕落地共享{我是女人,听我尽情嘶吼}的时刻。
还有,唉,爱当然是一种战场,班纳塔说对了。
我们侧身对着观众,塔拉在最后几个小节握住我的腰,我们一起扭臀,最后往地上一扑。
音乐嘎然终止,全场瞬间寂静无声,随即便爆出喝彩和口哨。
吸血鬼们开始渴望我和塔拉血管里流动的鲜血,我从那些饥渴的脸便看得出来,大腿内侧的大动脉特别吸引他们。
我也听到狼人正在想象我们的味道有多棒。
我走回位子时,觉得自己简直“秀色可餐”
塔拉和我一路都受到轻拍和恭维,还接到许多邀请。
我一度想接受一位吸血鬼的共舞邀请,他有一头黑卷发,身高和我差不多,长得像小兔子一样可爱。
但我最后只是笑一笑继续前进。
富兰克林•莫特特别高兴。
“哦,你们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服侍塔拉落座时说道。
我注意到欧喜得坐着怒视我,逼得托博只好弯身替我拉开椅子,只见他手忙脚乱地应付忽然降临的礼节需求(他的姿态还得到罗素在肩膀上爱抚了一下。
)“真不敢相信你们没有被退学。”
托博说着想掩饰他的手忙脚乱。
我从不认为欧喜得会是占有欲强的混球。
“我们一点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