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爸和我,还有负责打扫公寓的妇人。
但他必须跟管理员拿钥匙。”
“嗯嗯,嫌犯不多嘛。”
“是阿,但我爸在杰克逊,我早上才和他通过电话,清洁妇也不会主动来,除非我们打电话通知她,管理员有备份钥匙,清洁妇要用时就交给他,打扫完交回。”
“停车场的保全呢?他整晚都守在那吗?”
“是阿,因为他是唯一能防止外人溜进停车厂搭电梯的守卫。
你每次都从停车场近这栋楼,其实没机会看到,大楼有几扇大门,只是一直都锁著,虽然没有警卫,但必须要有钥匙才能进来。”
欧喜德说。
“所以如果有人可以躲过地下室保全的监视,就能直接搭电梯到你的楼层?”
“喔,对啊。”
“这个人一定得撬开门锁罗?”
“对,还要拖尸体近来,并且塞到衣柜哩,但这不太可能。”
“但显然事实如此,恩你有给过黛比钥匙吗?”
“有,她有一把。”
欧喜德僵硬的说。
“而且她并没有还我。”
欧喜德为了打破紧张的沉默,提议吃个午晚餐,说也奇怪,我发现自己真的饿了。
我们到餐厅吃饭,但为了不被人家听到我们的对话,我们选了偏僻的角落用餐。
“我不认为有人可以扛著尸体在你家大楼四处走动而不被发现。”
“我们刚才不就做过了!”
他的话使我无法反驳。
“我想一定得在两点到七点之间,我们是两点睡的,对吧?”
“比较像三点,因为艾瑞克来了一会儿。”
我们忽然对看了一眼,宾果!
就是艾瑞克。
“不过他干麻这样做?他很哈你吗?”
欧喜德直率的问。
“没那麼哈啦。”
我不好意思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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