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头脑的蠢人,把别人的生命当儿戏,他们只一知半解,却自以为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听不进去!
等到最后听进去了,为时已晚。
于是只有用严厉的克制以及强有力的提醒物说明事情可能是什么——事情是否就是象他们认为的那样,而事实上事情并不是象他们认为的那样。
这种腐败来源于盲目,谎言产生于顽固和难堪。
千万别让有权势的人难堪。
那颗燃烧弹说明了这一切。
玛丽把望远镜的焦距调好。
一个贝尔金斯公司的工人正在接近台阶,他肩上挂着毯子和带子。
他在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后面走着,这对夫妇显然是这街区的居民,出来散步的,那穿着军上衣、戴着黑色绒帽的人停下来了,开始和另外丙个抬着一件三角形的东西走出门外的搬运工攀谈起来。
怎么回事?她有种感觉有点怪。
她无法看到那人的脸孔,侧在另一边,看不见,但是脖子、头的姿势引起她的注意是什么东西引起她注意?那人抬脚走上台阶,一个迟钝的人,一天还未开始就对这一天感到厌倦的人邋遢的人。
玛丽放下望远镜。
她太急了,太想看到不在那儿的东西了。
哦,上帝,我的爱人,我的贾森,你在什么地方呢?到我这里来吧,让我发现你,别把我丢给这些盲目的、没头脑的人。
别让他们把你从我这里带走。
克劳福去哪里了?他答应让她知道每一步棋,每一件事。
她太直率了,她不信任他,不信任他们任何人,她不相信他们的情报,他答应过他去哪里了?
她对司机说:“请您把窗玻璃放下来好吗?里面真憋死人了。”
“对不起,小姐,”
穿便服的军人回答道“但是我可以为你开空调。”
窗和门都是由只有司机能开头的按钮控制的,她是在一条充满阳光、两旁有树木的大街上的一个玻璃和金属制成的墓穴里。
“我一个字也不信!”
康克林说,瘸着腿生气地走过房间的另一端回到窗子旁。
他倚着窗台,眼睛往外望,左手举在脸旁,牙齿顶着食指关节“一个字也不信!”
“你是不想相信它,亚历克斯,”
克劳福反驳道“这个解决方法容易得多。
已经就绪,简单得很。”
“你没听到那个磁带,你没听到威利尔的话!”
“我听到了那女子说的话,不需要再听别的了。
她说我们当时没听进去你没听进去。”
“她撒谎!”
康克林不自然地转过身来“上帝,她当然是在撒谎!
她为什么不呢?她是他的情妇,为了使他脱身,任何事情都会去做。”
“你错了,你自己也知道,他来到这里的事实本身证实你是错的,证实我原来接受你所说的情况也是错的。”
康克林的呼吸沉重。
抓紧拐杖的右手在颤抖:“也许也许我们,也许”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无力地看着克劳福。
“也许我们应当让解决方式保持不变?”
这军官轻声问道“你累了,亚历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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