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等他说出来,可他根本就没说,根据那八字草图——有经验的战地指控官。
可能的背叛或是敌方扣押——他只要说出‘旗子’这个字,我们就能够吻合一致了。
可他没说。”
“那么他可能不是真的。”
“可其余部分都吻合。
他确实说过华盛顿一直找了他六个月,这是当他用纹石这个名字时说的。
他是来自纹石,这被视作为爆炸性的,他还告诉我把这暗暗传给德尔塔、该隐和美杜莎,这头两个字都在旗子上,我都查对过了,我不知道美杜莎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任何一个这些字的意思。”
一秘说“除了我接到的命令是把通话迅速转达给郎格里(棒槌学堂注:是美国中央情报局所在地的地名。
)无窃听的通讯上去,并且准备一份如实的报告给一个叫康克林的幽灵般的人。
他这个人我听说过,一个卑劣的狗娘养的,他的一条腿十年或是十二年前在越南被炸掉了,他在公司那里安些非常奇怪的按钮。
他能幸免于清洗,这使我认为他是一个他们不愿任其在街上游荡寻找工作的人,或去寻找一个出版商。”
“你认为这个伯恩是谁?”
随员问“在我离开美国这整整八年中,我还没见过一次如此集中而无形地对一个人的追捕。”
“一个他们迫切要捕捉的人。”
一秘从桌前站了起来“谢谢你了。
我会告诉华盛顿方面你这件事处理得如此之好。
计划打算怎样?我想他没有给你留下电话号码吧。”
“绝不可能,他想在十五分钟后再挂电话来,时间就是五点钟过后了。
因此我们还可以用我出去吃晚饭的借口争取到另外一两个小时。”
“我不太清楚,我们不能冒失去同他联系的危险。
我要让康克林制定行动计划,他管这件事,没有他的授权谁也不能在伯恩这件事上动一步。”
亚历山大康克林坐在他弗吉尼亚郎格里白色墙壁办公室的卡子桌子前,听着驻巴黎的美国大使馆人员讲话。
他完全相信,那人是德尔塔,提到美杜莎就是一个证据。
因为那是除了德尔塔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一个名字。
这狗杂种!
他在扮演一名身陷困境的间谍。
他在给纹石公司电话里使用的接头语并不符合正确的暗码——不管他用的接头语是什么——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了,他是在用省略方式使自己摆脱惩罚之手。
光这杂种的胆略就够可怕的了。
杂种!
杂种!
干掉控制人员并且利用杀人手段来取消追捕。
任何一种的追捕,过去有多少人干过这种事,亚历山大康克林回忆着,他曾干过。
在香溪的山岭上有一个情报来源控制机构,一个疯子发布着各种疯狂的命令。
在一个疯狂的追捕中美杜莎的几个小组有某些人丧了命。
一个叫做康克林的年轻情报官偷偷回到基罗营房基地,带着一支苏联口径的北越步枪,把两颗子弹射过了疯子的脑袋。
立刻采取了可悲而又严厉的保安措施,但追捕被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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