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死之前对一个同事说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能肯定那人是伯恩。”
“那个同事是谁?”
“叫吉勒特,是我们的人,可是艾博不可能知道。”
“还有一个可能的解释。
‘和尚’对这种人有一种直觉。
当年维也纳有句话,戴维艾博连神都要怀疑三分。”
“有可能,你的话叫我感到宽心,你的见解别人没有。”
“我比别人丰富得多,我也曾是个有地位的人,可惜把钱挥霍光了。”
“浪荡惯了——我还有什么能对你说的?”
“显然还有别的事。”
“卡洛斯,你很有眼力。
我们早先就该互相认识。”
“你又自以为是了。”
“一向如此。
你知道,我知道你要我什么时候死我就得死,所以我必须具有价值,不光说一些经验之谈。”
“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这种事可能价值不大,可值得注意。
我穿上体面的服装,在库它旅馆呆了一整天,那里有个男人,一个胖子。
保安局盘问后把他打发走了。
这人的眼睛骨碌碌直转,还直冒汗。
我和他随便谈了几句,把我在五十年代初斯搞的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官员身份证给他看。
好象他在昨天清晨三点钟把汽车租出去了,租给一个有个女人陪着的金发男人。
金发男人的外表符合来自阿根托尔的照片。”
“租车?”
“好象是。
在一、两天内由那个女人送还。”
“永远不会还了。”
“当然。
但是它提示了一个问题,不是吗?为什么该隐不怕麻烦用这种方式弄到汽车?”
“尽快远走高飞。”
“如果这样,那么这个情报就没有价值了。”
乞丐说“然而有那么多种方法可以走得更快,而且不引人注目。
再说伯恩不大可能相信一个贪婪的夜班职员。
那种人很可能向保安局或者别人告发领赏。”
“你有什么看法?”
“我看伯恩弄到那辆车,可能只是为了来巴黎跟踪某个人。
他可以不必在公共场合东溜西转被人发现,而且租来的车别人查不到来龙去脉,不象出租汽车会给追得走投无路。
只要一个号码牌,让一辆无法描述的雷诺牌汽车混入拥挤的大街,叫人从哪里着手去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