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膀的人说。
“你怎么样?是你找到了我。”
“我知道要寻找什么,”
欧洲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窗口。
“我指的是你,你干的工作,为卡洛斯。”
“我没有象你这样复杂的理由,我来自一个国家,那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能不能往上爬,全凭一些死背硬记马克思主义祷文的白痴的高兴。
卡洛斯知道要寻求什么。”
吉勒特笑了。
那双无精打采的眼睛对着光亮闭了起来:“我们毕竟没有太大差别,把我们东部权势集团的血统换成了马克思,你我半斤八两。”
“也许,”
欧洲人同意,又看了下手表“不会再等多久了。
艾博总是搭乘半夜的航班。
他在这里的每一个小时都在华盛顿算好了。”
“你肯定他会一个人出来?”
“一向如此,他肯定不会同艾略特史蒂文斯一起露面。
韦布和史蒂文斯也会分开走。
这种来访的时间通常是二十分钟。”
“你怎么找到纹石的?”
“并不太难。
你出了力,艾尔弗雷德。
你是那绝好的工作人员中的一员。”
那人笑了,但眼睛盯着棕石大楼“该隐是从美杜莎出来的,这是你告诉我们的,如果卡洛斯的猜测是正确的话,那就肯定与‘和尚’有关。
我们知道他一定同伯恩有关系。
也不知哪里出了问题,卡洛斯指示我们昼夜不停监视艾博。
当华盛顿听到苏黎世的枪击事件时,艾博有些肆无忌惮了,我们跟踪他到了这里。
很简单,只要坚持就行。”
“是哪件事使你注意到加拿大,注意到渥太华的那个人?”
“渥太华那个人因为寻找纹石而暴露了自己。
我们知道了那女人是谁之后就监视了财政部,监视了她那个部门。
从巴黎来了一个电话,是她打来的,叫他打听。
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们怀疑伯恩也许想把纹石毁掉。
如果他已经叛变,那么这是卷款逃脱的一个途径。
这无关紧要。
突然,这个除加拿大政府以外无人知晓的科长变成了最优先考虑的问题。
情报机关发的通报多得连电线都发烫了。
这就是说卡洛斯是正确的。
你说对了,艾尔弗雷德。
不存在该隐斯人——他是虚构的一个陷阱。”
“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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