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桌子被移开，地上确有一些细碎的粉末，若不是趴在地上看，还真不好找。
&esp;&esp;施净蹲下身，方一伸手，沈青黛忙递了一张纸过去。
&esp;&esp;收集好地上的粉末，施净拿到跟前，细细辨认。
&esp;&esp;“没错，是五石散，可这能说明什么？”
&esp;&esp;“若服用过量的五石散，势必受到影响，可蜉蝣之羽06
&esp;&esp;若是谢无容和杜禹秀同时掉进水里，她到底要救谁？
&esp;&esp;这个曾经致命的问题，随着梦柳公子身故，一切都戛然而止。
&esp;&esp;杜禹华脸色铁青，也不顾中亭司的几位在场：“去，去把他的嘴堵上。”
&esp;&esp;几个家丁慌忙上前去制住黑衣男人。
&esp;&esp;灰衣男子见死对头被按着，呸了一口：“就应该把他抓起来，跪在梦柳公子灵前忏悔。”
&esp;&esp;“你也闭嘴！”
杜禹华依旧没有好脸色。
&esp;&esp;他转向赵令询：“让大人见笑了，照理不应当在大人们面前动粗，可今日舍弟身故，实在不忍再让他亡灵受此打扰。”
&esp;&esp;沈青黛抢道：“应该的，应该的，逝者为大。”
&esp;&esp;赵令询自然不会驳沈青黛面子，只是淡淡道：“杜大公子，方才在画室，我们发现有些疑点，还要府上配合，恐怕要在府上走动一番，不知你意下如何？”
&esp;&esp;杜禹华点头：“大人随意，我也想早日查出缘由，给舍弟一个交代。”
&esp;&esp;赵令询锐利的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他们两个，一并带下去审问。”
&esp;&esp;正厅被用来布置灵堂，两人被带到偏院。
&esp;&esp;赵令询坐下，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衣摆，这才发话。
&esp;&esp;“知不知道，当街斗殴要被抓起来打板子？”
&esp;&esp;黑衣男一听，抢先道：“大人，是他先动的手。”
&esp;&esp;灰衣男冷笑一声：“还不是你鬼鬼祟祟的。
大人，他之前就屡次中伤梦柳公子，还曾当众烧掉梦柳公子的画像，口口声声说要让梦柳公子好看。
梦柳公子这次不幸，他恐怕难逃干系。”
&esp;&esp;这两人，一个是杜禹秀的狂热追随者，一个是他的极端厌恶者，赵令询肯管这个闲事，无非是想从两人口中探到些蛛丝马迹。
&esp;&esp;“你今日为何在此？杜二公子人都死了，你还跑过来凑热闹，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esp;&esp;黑衣人头狠狠地盯着灰衣男：“我听闻杜禹秀死了，只想过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谁知道碰到了他，他一见我，二话不说，冲上来就打。”
&esp;&esp;灰衣男子辩解道：“大人，别听他胡说，是他做得实在太让人气愤。
若他过来看看也就罢了，可他确认梦柳公子的变故，竟然在门前放声大笑，这让人如何忍得下去？”
&esp;&esp;这次沈青黛都觉得黑衣人确实有点过分，人都死了，还做如此狂悖之举。
&esp;&esp;赵令询摸摸额头，这些鸡毛蒜皮，他听着委实有些厌烦。
&esp;&esp;沈青黛实在不解黑衣男子的行为：“你为何对梦柳公子如此大恶意，就因为喜欢莲衣公子？”
&esp;&esp;黑衣男子微微一低头：“喜欢莲衣公子是其一，主要还是看不惯杜禹秀的小人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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