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每次我都是遵照二爷的吩咐买的，绝无半句虚言。”
&esp;&esp;管家言辞恳切，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esp;&esp;不过，沈青黛自知识人不能单靠表面，也不能就此断定。
&esp;&esp;赵令询向施净道：“你看看，杜二公子的死，是否与五石散有关？”
&esp;&esp;沈青黛走到赵令询身边，轻声道：“管家说，杜二公子每次作画之时会用，或许那东西现在就在画室。”
&esp;&esp;赵令询会意，便让众人退后，四下翻找起来。
&esp;&esp;片刻，便在墙边的柜子内翻到一个瓷瓶。
&esp;&esp;“就是这个。”
管家看到赵令询手中的瓷瓶，出声提醒。
&esp;&esp;沈青黛抽出一张宣纸，赵令询缓缓将瓷瓶翻转，倒了许久，竟是一点也没出来。
&esp;&esp;瓶子是空的。
&esp;&esp;也就是说，梦柳公子可能服用了过量的五石散。
&esp;&esp;杜大夫人见五石散瓶子是空的，指着管家道：“空的？果然如此。
昨晚最后从二爷房里走出来的是你，今早第一个发现的也是你。
我看就是你受人指使，让二爷服用了过量的五石散。”
&esp;&esp;管家本就紧张，现在更是战战兢兢。
&esp;&esp;她这样凭空指认，很容易引起大家的慌乱，沈青黛本欲制止。
&esp;&esp;“你想说什么，受人指使，受谁指使，你是在怀疑我？”
&esp;&esp;说这句话的是杜禹华。
&esp;&esp;他看上去十分平静，语气不带一丝情绪，就像他本人，看不出悲喜。
&esp;&esp;杜大夫人怔了一下，低着头不再说话。
&esp;&esp;沈青黛见她终于消停，长舒一口气，转向管家：“昨晚是你最后离开杜二公子的房间？”
&esp;&esp;管家吓得魂不守舍，仔细回忆了一下：“二爷自从画完了上幅画，已经许久没来过画室了。
昨日临近傍晚，二爷突然说要在画室歇息，我便想差人去打扫，谁知二爷当场回绝。
晚些时候，我怕画室里准备不周全，过来询问。
我敲门的时候，画室的灯还亮着，二爷却回说要歇下，我便退了下去。”
&esp;&esp;沈青黛追问：“那之前他可有什么异常，还有谁进来过这间画室？”
&esp;&esp;管家偷偷看向杜禹华，随后低着头不说话。
&esp;&esp;杜禹华说道：“我进去过。”
&esp;&esp;他依旧坦然，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esp;&esp;“你找他说了什么，可有觉察他有何不妥？”
&esp;&esp;杜禹华淡淡道：“我不过找他说些家常话，也没发现他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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