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期，乔治都没有跟林昊共同比较过，而他本人在输掉赛季首战后，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直到队友从旁掠过，他才意识到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与此同时，林昊并不高大的身影上前来，中止了乔治凌乱的思绪。
“恭喜你们胜利，但下次”
“停，打住！”
林昊招手作指挥交通状，打断了乔治信信旦旦的豪言，用脚后跟都知道要说什么。
顺手抠了抠耳朵，“这话你已经说了三年了，我非常认可你对赢下公牛的坚定信念，但我着实也有些听腻了。”
输球后总有球员当他们面念叨这句，反反复复，耳朵都起茧了。
公牛是联盟着名打卡景点吗，为什么总是下次，这次不行？
乔治纠正道，哪有三年，这才是第三年！
他不允许林昊错误的评判步行者。
“林，我想得到你内心的真正想法。”
乔治放低姿态，手指戳了戳林昊胸口。
“什么。”
“你是否承认我这个夏天进步神速。”
望着乔治认真的眼神，林昊也收起了那副混不吝的态度，“你希望我站在竞争对手的角度答复还是朋友？”
“两者有什么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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