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光。
它轻轻呜咽了一声。
然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冰面剧烈震颤,裂缝向四面八方蔓延。
李想站在巨熊的尸体旁边,大口喘着气。
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大块,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左臂无力地垂着,肩胛骨碎,脸上出现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从左眉一直划到下巴。
但他还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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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低头看着那头巨熊。
它躺在冰面上,眼睛还睁着。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芒,变得空洞而平静。
忽然,一缕光芒从巨熊的尸体上飘起。
光芒很淡,很轻,像是清晨的薄雾,又像是夜晚的星光。
它缓缓上升,在空中停顿了一瞬,然后朝李想飘来。
李想没有躲。
光芒没入他的胸口,消失在他体内。
一瞬间,李想感觉到一股暖意从那光芒消失的地方扩散开来。
暖意很轻,很淡,却恰好能抵消周围那股彻骨的寒冷。
“这是神灵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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