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完了……
这是李出尘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
他撑不住了。
一品武夫的身体实在是太脆弱了，挨了这么重的伤根本不可能撑得住。
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的树叶，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开始思考在这个过去的切片里，死亡意味着什么？
是真的死了，彻底消失在这里？还是说，这只是一场幻梦结束，他会回到原来的世界？
他不知道。
他只觉得好累，好想睡一觉。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熟悉的赖皮和无奈：
“我这桃木剑给你都糟蹋了，金光咒可不是这么用的。”
李出尘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地转过头。
只见老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穿着那件脏兮兮的黄天道袍，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啃完的肘子，油光满面。
可他的眼神却深邃得像一片深渊，让人看不透。
李出尘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是谁？
是这个切片里的幻象？还是真实的老吕头？
不管是哪个，从来都是他看不透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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