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布满了暗金色的裂纹，从额头蔓延到下颌，从鼻梁蔓延到耳后，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那些裂纹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每一条都在微微发烫，像是皮肤下面藏着什么正在燃烧的东西。
原本白皙的肤色此刻显得异常斑驳，裂纹的边缘微微泛红，像是随时会裂开一样。
蓓露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动不动。
那些裂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牵动，在她眨眼的时候，眼角的那几条就会跟着一颤一颤。
她试着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扯了扯嘴角，于是那些裂纹就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唇边，像一张细密的网。
而此时她也看到了自己拿镜子的那只手。
在裸露的看见皮肤上，那些暗金色的裂纹蔓延着，把原本光滑的皮肤切割成无数小块。
她握了握拳。
疼。
那些裂纹在牵动，每一道都在传递着隐隐的刺痛。
不过她依然可以用力，可以握紧。
小七在精神世界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怎么样？新皮肤，好看吧？”
洛蕾伊：“你还好吗？”
蓓露丝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扯动了脸上的裂纹，暗金色的光芒随着肌肉的牵动一闪一闪。
“还挺酷的嘛。”
她把镜子还给洛蕾伊，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些裂纹还在，那些刺痛还在，不过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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