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esp;&esp;李芳华看了看舒令秋，又看了看温珣。
&esp;&esp;温珣也看出她的意图，手指捻着一沓费用单，脚尖朝外，“我先去和郝医生聊聊。”
&esp;&esp;“好。”
舒令秋挥挥手，“拜拜。”
&esp;&esp;“嗯。”
&esp;&esp;铁门轻合，发出一丝微弱的响动。
&esp;&esp;李芳华伸长脖子去看，确定温珣离开了才松了口气。
&esp;&esp;“脸上还疼吗？”
李芳华僵硬地说，“行李箱里有冰袋，还疼的话就敷会。”
&esp;&esp;舒令秋摇摇头，“不疼了。”
&esp;&esp;她的回答很简短，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李芳华比谁都还要了解她。
&esp;&esp;李芳华起身，自顾自地拿出那包冰袋。
&esp;&esp;冰袋外面结着湿哒哒的水，外边还有冰碴，像是解冻融化后又重新冻上。
&esp;&esp;她拎起来，压在舒令秋的脸上。
&esp;&esp;舒令秋被冰得叫了起来。
&esp;&esp;“别动，一会掉下来了，脸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事。”
&esp;&esp;舒令秋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仍对这个家抱有一丝残念，舒景年和李芳华偶尔别扭的关心像根针，针尖朝外，针背纤细却柔钝。
&esp;&esp;尖利的一面可以让她看到，戳进皮肉的却永远是针背。
&esp;&esp;“逞强，我还不知道你。”
李芳华冷漠地将纸巾垫在舒令秋的领口。
&esp;&esp;水滴滴答答地淌。
&esp;&esp;她感觉半边脸都在麻木。
&esp;&esp;敷了好一会李芳华才拿下。
&esp;&esp;李芳华问：“你怎么和温珣一起来？”
&esp;&esp;“还有，他怎么知道你以前叫令仪？”
&esp;&esp;舒令秋平静地说：“我告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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