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花,好摸么?”
观慈音轻轻说,“想不想……临走前再摸摸我?你那么喜欢舔,每回都要舔好久——可为什么不进来呢?”
&esp;&esp;阎玫呼吸一滞,他猛地攥住观慈音作恶多端的手腕把人扣住,不让他继续摸了。
&esp;&esp;“观慈音!”
阎玫凶巴巴地拒绝。
&esp;&esp;“怎么了?”
观慈音轻声细语道。
&esp;&esp;他像是不明白阎玫怎么突然呼吸这样重,为什么盯他盯得这么凶。
&esp;&esp;阎玫抹了一边头发,把额前散落的碎发都撩到脑后,露出完整眉眼,他在皱眉,眼皮都往下一压,眉骨太深,一片阴影都压在里边。
&esp;&esp;他沉默了一会,才笑出声,不知道在笑什么。
&esp;&esp;“我不想要孩子。”
阎玫说,“你太容易怀孕,在
&esp;&esp;观慈音说完这句话后仿佛觉得自己太残忍了,他依旧是抬臂掩唇的姿态,深蓝色的蝴蝶袖从腕骨垂落,把他冰冷的笑意都藏住了,他站在周斯年身后,一双狭长的、艳红上挑的蛇眼里摇晃出艳丽媚态。
&esp;&esp;他喜欢望着别人,用这般含情脉脉的、如秋水梨花的温柔目光望着别人,洁净的泪膜下究竟想的什么别人却一概不知。
&esp;&esp;周斯年扶了扶眼镜,看观慈音像在看科研品,精密且冷肃。
&esp;&esp;周斯年与阎玫同龄,二十岁,年轻、家世好、长得帅,还是顶尖学府毕业的高材生,从生化科技公司离职后,他拒绝了一切科研邀请,甘愿跟着阎玫在战场九死一生。
&esp;&esp;图什么呢?
&esp;&esp;观慈音一直不明白。
&esp;&esp;观慈音和他并不熟悉,于是与他的攀谈礼貌而疏离,或许说,他对谁都这样,看似温柔,实则冷如冰霜,他的冷隐匿在媚里,alpha总会被蛊惑。
&esp;&esp;可周斯年没有。
&esp;&esp;周斯年拿看狐狸精的眼神看观慈音,“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被骗不会蹲地上眼巴巴哭着等你遭报应,他一定会报复你,况且,你以为没人骗过他吗?”
&esp;&esp;观慈音:“嗯?”
&esp;&esp;周斯年说:“你不是第一个以利用心理接近阎玫的oga,阎玫在成为狂欢城下一任继承者的那一天,在成为狂欢城战场指挥官的那一天,就意味着接近他的oga目的绝非单纯。”
&esp;&esp;观慈音静静地听周斯年讲话,周斯年学术派又死板,讲起话来很无聊,可他还是耐心听着,没有打断。
&esp;&esp;周斯年眼皮轻掀,“可你是唯一一个和他结婚的,以他父亲情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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