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肚子突然咕了一声。
&esp;&esp;阎玫面露萎色,他还没吃早饭,好饿,想出去觅食的时候突然在室内闻到一股早餐的香味,不是观慈音这个月千篇一律的煎蛋面包,而是他最喜欢的奶黄包。
&esp;&esp;偏头一看,有一笼奶黄包放在桌上。
&esp;&esp;再偏头一看,观慈音正坐在这间休息室的窗台边沿,他像是不喜欢坐椅子,只喜欢坐在危险的边缘地带,观慈音今天穿的一件白袍子,他温声对阎玫说:“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阎玫,吃一点好不好?”
&esp;&esp;阎玫摸着奶黄包的手别扭地收了回去,“你刚才不是走了吗?”
&esp;&esp;“你好像不想当着他们的面和我讲话,我就撒了谎,说走了,然后在这里等你,这里没有别人了,阎玫,你可以和我讲话了吗?”
观慈音下了窗台,慢慢走过来。
&esp;&esp;“我没有不理你。”
阎玫嘟囔道。
&esp;&esp;“没关系。”
观慈音轻轻地说,“阎玫,吃饭吧。”
&esp;&esp;阎玫傲娇地吃起了奶黄包,吃了九个,
&esp;&esp;“阎玫,我想,你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吃奶黄包了。”
观慈音细语说出狠狠打击了阎玫的话。
&esp;&esp;再吃下去,阎玫一定会把鼻血流干然后死掉吧,阎玫不能自己死。
&esp;&esp;“为什——”
阎玫正要绝美回头与老婆唇枪舌战从而换取早餐吃奶黄包的自由权,可猛地情绪一激动,鼻腔一热,又往下流血了。
&esp;&esp;阎玫:……操。
&esp;&esp;阎玫不想让观慈音看自己失态的样子,颇有偶像包袱得不肯转过脸讲话,只缩角落,哼哼一声,“呵,老子壮得像一头牛,自带补血功能,流点鼻血算什么,这证明我健康,正因为我健康,所以我才该多吃奶黄包,最好全世界的奶黄包都被我吃光,这样那些身体不健康无法吃奶黄包的人,就不会浪费奶黄包了。”
&esp;&esp;观慈音:……
&esp;&esp;他不讲话了,他的膝盖好疼,昨晚跪着磕破了皮,今天这袍子与膝盖摩挲时更有股钻心的痒,他好不舒服,提起袍子坐在桌边,椅子有弧状靠背,坐进去可以吊儿郎当地紧贴椅背放松身体,可观慈音的坐姿像是自幼被贵族教过的,分明只是贫民窟出来的,坐姿却比阎玫这正儿八经的贵族独子还要优雅。
&esp;&esp;坐下后,脚踝往上露出的雪白皮肤上有粗俗的手指攥过的红印子,这是阎玫昨晚易感期吞食大量抑制剂神经失控攥出来的,阎玫昨晚每一个动作都不讲规矩,也不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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