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呢?阎玫,别生气,我安慰你好不好?”
观慈音天真道。
&esp;&esp;阎玫松开揪住观慈音头发的手,他目光凶猛,几乎暴戾,他想欺负观慈音,可忍住了,他把胸腔里那股即将克制不住的虐待冲动压下去了。
&esp;&esp;阎玫转过身,捂住阴影里的半张脸,他嘶哑道:“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本事,我要你比对父亲,对我更好才行。”
&esp;&esp;——
&esp;&esp;阎玫回到别墅后,他不开灯,一双金瞳在漆黑冰冷的夜里也能看清一切事物,却因为易感期带来的意识失控而导致视线受损,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血红色的,如同战场上压抑绝望的场景,他痛恨那种压抑,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几乎发疯。
&esp;&esp;他的大脑里满是电流激荡过后的轰鸣,丝丝拉拉的扯着他的神经,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让他眼前一片混乱,视线颠倒后,他看到的一切事物都成为恶鬼,战场上死去的战友让他感到反胃。
&esp;&esp;距离他退下战场前线,已经快两个月了,可他依旧无法冷静下来。
&esp;&esp;伴随易感期的到来一切负面情绪让他暴戾,他私卖军器,也只是遵循心中恶念去做坏事而已。
&esp;&esp;如果不释放这种恶念,他会彻底发疯。
&esp;&esp;他吃了抑制alpha易感期的药物后脱掉衣服,进入浴室,零下十度的水流远比寒冰森冷,尽数浇透在他的躯体,把alpha发情期的信息素给强行压制回去,他不需要发情期,不需要和oga交i配,不需要有孩子。
&esp;&esp;一个妻子就够了。
&esp;&esp;在末世,他不需要任何软肋,他只需要至高无上的功勋、荣誉、金钱与地位。
&esp;&esp;他这样野心勃勃地告诉自己。
&esp;&esp;可却忽然响起观慈音方才从莲花池爬出来的模样,不着寸缕,雪白修长的躯体挑衅他的神经和自控力,他血气方刚,是没有开过荤的alpha,他在冰水里捂住鼻子,一双金瞳麻木抬起,正视镜子里的自己。
&esp;&esp;水声哗哗里,他开始心烦意乱,开始觉得他和观慈音的婚姻是不是太冲动了,他同意结婚,一是报复楼遗月,二是观慈音身上有他要拿到的击毙权。
&esp;&esp;而观慈音嫁给他,只是因为父亲的命令,和观慈音想要逃离父亲的折磨。
&esp;&esp;本质只是相互利用。
&esp;&esp;他们不是爱人,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而已,可是为什么他会觉得不满足呢?因为观慈音漂亮吗?但观音城美人如云。
&esp;&esp;可观音城里,手上有那样至高权力的oga,只有观慈音,别的oga都没有,为了得到观音城,所以他需要观慈音,对,只是为了权力。
&esp;&esp;阎玫洗完澡后,他躺在床上,他不开暖气,在极寒温度里狼崽可以更加清醒,易感期还在摧毁他的意识,吃了好多药后才勉强清醒,可太清醒了。
&esp;&esp;妈的直接亢奋了。
&esp;&esp;阎玫半夜实在睡不着,直接一拳把自己打晕了。
&esp;&esp;梦里又在做噩梦,梦里他是一个小孩子,他被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成年oga抱在怀里睡觉,oga有一头乌漆含香的长发,他手里攥着一缕长发,小心翼翼看oga熟睡的脸,oga的脸在他梦里太模糊了,他看不清,唯独看清的是oga眼尾的一抹红色疤痕,是被活生生烫伤的。
&esp;&esp;他抚摩了一下那道伤疤,oga忽然颤抖了一下,oga在呓语,说:“求求您不要再欺负我了……放我走吧……我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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