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跪在楼遗月的脚边,慵懒乏倦般,慢慢蹭动楼遗月毫无知觉的膝盖。
&esp;&esp;“死了吗?”
楼遗月淡淡问。
&esp;&esp;“嗯。”
&esp;&esp;楼遗月拿起做工精美的烟杆儿,直接拿尖端撑开观慈音的嘴,慢慢地搅,“你和他接吻了。”
&esp;&esp;观慈音抬眼,一双蛇眼以疼痛的意味睁大,他轻轻摇头,舌尖被烟杆儿压住硬生生从唇里被带了出来。
&esp;&esp;舌根那莲花刺青还在。
&esp;&esp;还是处子。
&esp;&esp;但楼遗月还不放过观慈音,他俯身以庇护的姿态将观慈音遮挡,宽大温暖的掌心像摸猫崽似的摸着观慈音还湿着的后颅。
&esp;&esp;“可是你身上有别人的气味,和我很像。”
楼遗月细细地想,到底中年了,连想事情都这样慢,“啊,是阎玫,他从战场回来了吗?”
&esp;&esp;“你和他见面了?”
楼遗月危险地捏住他的下巴,“带着这么浓的alpha信息素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他上床了呢。”
&esp;&esp;阎玫。
&esp;&esp;是谁?
&esp;&esp;为什么我和他上床,你会这样生气?
&esp;&esp;“先生,我不认识阎玫。”
观慈音歪了歪头,不明所以。
&esp;&esp;楼遗月的机械义眼微微移动,语调乏味,“他是我的儿子。”
&esp;&esp;观慈音这才有了点反应,他依旧温顺跪坐,脸颊被楼遗月的手指慢条斯理抚弄。
&esp;&esp;观慈音像个妻子似的细语,“您收养了很多孩子。”
&esp;&esp;“都不是你生的。”
老男人惯会调情,偏偏又总是正人君子的作态。
&esp;&esp;观慈音指尖微蜷。
&esp;&esp;“阎玫是我最优秀的养子,他从十六岁便率领狂欢城军队与异种战斗至今,他百战百胜,是狂欢城的英雄,我亦引以为傲。”
楼遗月收回目光,“但遗憾的是,他的异能最近受损了。”
&esp;&esp;“他的异能太过强大,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需要有人贴身安抚,慈音,你最会照顾人了不是么。”
楼遗月坐在神佛中央扣动腕骨佛珠,青山般的色泽在观慈音眼前如烂透了的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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