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甚至还不是最最可气的点,比那更可气的是,麟太郎突然发现如果一切都真如他所说那样,他福岛四郎真的就是个跟人置气的三岁小孩,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倒也确实是要比他此前一直在心底里认定的,福岛四郎是个无耻的带路党的情况更加有利于他麟太郎。
至少在知道了这一点过后麟太郎便能够确定自己多半是不会被福岛四郎给暗害,或是被转头扭送去司法部就是了。
可从另一方面来说,福岛四郎他为了走他的路,就过来把麟太郎的路给堵死了,然后现在他还跑过来找麟太郎坦白,说他其实跟自己是一路人?说他其实并不是坏人,而只是个单纯的神经病蠢货?仅仅只是这么在脑袋里头过了一遍麟太郎就仿佛能够感觉到自己脑袋上突然传来一阵冲顶的胀痛。
说真的,相比起这种令人恼火,有力全锤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的事实,麟太郎倒还真的宁愿福岛四郎就是个纯粹的叛徒,那样的话即便是自己昨天在袭击的现场直接死在了他手里一了百了,那也算是死得其所,还少了一顿内心的纠结。
但事已至此,麟太郎也明白过去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既定事实,再继续去纠结曾经的许多可能性也不会对他们现在所面临的情况产生一丝一毫的帮助,是以在这会大概了解了福岛四郎的阵营站位过后,紧接着便主动开口继续推进下去了话题:
“所以?你现在又组织起来这个‘攘夷志士’,还让我们去策划袭击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事实上在知晓了福岛四郎其实就是“攘夷志士”
背后的推波助手的这一点后,以麟太郎自己的智慧再反过来推敲一遍这许多事情里面的细节应该就能够大概地猜出来福岛四郎的用意。
只不过既然福岛四郎这一位正主就在自己的眼前,麟太郎也就干脆直接当面询问了。
而另一边的福岛四郎也并不打算多卖关子,既然麟太郎都已经主动开口来问,自然也就乐得开诚布公:
“我之所以立即着手组建起‘攘夷志士’,主要还是为了两个目的。
第一个目的就正如‘攘夷志士’这个组织的名字一样,我确实需要一个能够帮助我赶走斐迪南的工具,最好还是一个足够干净的工具,能够让外人即便是怀疑我在这之中扮演了某种角色,也找不到证据能够对我直接发难的工具。
当然,我也并不是指望这件工具便能够直接帮我彻底赶走斐迪南,但至少我也希望这个工具能够稍稍帮我稀释一下‘生物科技’在威斯特布鲁克境内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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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福岛四郎一句话说到了这又停了下来,紧接着又伸出手去一指二人身侧的电视荧幕,那边的电视荧幕上紧接着就变换了此刻正播放着的内容,变作了另一档新闻节目的回播画面,而那画面里头正聚焦着的两名主角麟太郎还都认得,正是在爆炸袭击现场是的福岛四郎与斐迪南二人。
暂且先不去提那画面当中二人口中毫无营养的片汤话,就看此刻新闻镜头所定格的这一画面本身就已经在向所有的收看者传递过去了强烈的视觉信息。
一边是肩头缠裹着纱布却依旧止不住渗血的福岛四郎屈膝跪地,另一边则是倨傲的斐迪南执政官冷着张脸毫无关切的佯装慰问,甚至于这角度构图拿捏的都尤为精准,福岛四郎那一只被麟太郎所砍伤了的左肩头此刻就正对着新闻的镜头,让那一抹鲜红尤其的抓人眼球,任谁看了都能够第一时间注意到福岛四郎身上的伤势,再是被这画面中的信息引导着,从福岛四郎此刻向斐迪南就威斯特布鲁克的治安问题而赔罪的话语当中,知晓“虎爪帮”
在这一次爆炸袭击事件当中所充当的“安保人员”
与“受邀宾客”
的双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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