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界暗褐色的岩石大地上，散落着一地残破的纯白羽毛和暗金甲片。
秦川倒提着黑刃，走到大天使长面前。
没急着动手。
“刚才拿那个大秤砣砸我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的吗？”
秦川蹲下身，刀尖轻轻拍了拍大天使长那张全崩碎的面甲。
大天使长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他那十二只引以为傲的光翼被削得连根毛都不剩，背后的伤口往外滋滋冒着淡金色的神血。
原本宏大的圣光法则，现在连个火星都搓不出来。
“你……你赢了。”
大天使长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哑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放我走，天堂之国愿意承认你对这个宇宙的所有权。”
旁边的碎石堆里，传出两声极其难听的冷笑。
战争主神瘫在血泊里，半边胸腔完全塌陷，连坐都坐不起来，却还在嘲讽：“废物。
天堂的这帮软骨头，除了念经祈祷，遇到硬茬连站着死的胆子都没有。”
大天使长猛地转头，破口大骂：“莽夫！
万神殿的脑子全长在肌肉上了！
要不是你轻敌冒进，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双簧。”
秦川站起身，右脚直接踩在战争主神的断腕上。
只听见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战争主神硬是一声没吭，死死盯着秦川：“动手。
今天你杀了我，万神殿的至高王座必定彻底复苏。
你，还有你这破位面，迟早得给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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