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通过它的考验。
它睁眼。
目光落于刘致卿——非审视,非警告,是宿命般的确认。
像一个守门人终于看见了那个有钥匙的人,像一个念了十万年同一个名字的人,终于看见了那个名字的主人。
“诡武灵体。
神帝预言之人,你终至。”
玄甲兽声如地底雷鸣,胸腔震荡震落穹顶尘埃,紫晶宝石光芒大作。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听见的——是从骨头听见的。
“守矿者。”
刘致卿按剑颔首,非防备,乃敬意。
“吾名玄甲,天渊神帝座下灵兽。”
玄甲兽起身,身躯几触穹顶。
鳞甲在紫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每一片甲都在微微震颤,像在共鸣。
它的身上没有锁链,没有封印——但它从未离开过这间密室。
十万年。
不是不能,是不愿。
“神帝封印神墓时,命吾镇守矿核,候持钥匙之人,候预言之子。”
“等到了。”
玄甲兽垂首。
目光掠过刘致卿的手腕、纳物戒。
戒面上,七枚神帝信物的道韵交织成微型星图,每一颗星辰都是一枚信物的投影。
“七枚信物已集齐。
然矿核非信物,是神帝留予你的另一重机缘。”
“何物?”
玄甲兽退避一旁。
血眸掠过一丝释然——那释然极淡,淡到像十万年黑暗中的第一缕光。
使命完成了。
“取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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