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那东西，是她眼睛里的光吗？还是他心里那点还没灭的暖？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那一顿，让他又喘了一口气。
蛊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利爪，忽然笑了。
那个笑很轻，很淡，几乎看不出来。
但还在。
他转过身，面向那群神魔。
弑灵神君踏空而来，周身弑灵素狂飙，所过之处虚空被撕裂出道道裂痕。
赤血魔君赤心子踏血云而至，脚下血雾翻涌，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滋滋作响。
身后，千万神魔严阵以待，杀意凝如实质。
蛊卿看着他们。
他的身体还是那副狰狞的模样，他的利爪还是森森的白骨，他的周身还是翻涌的至阴黑气。
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还有一点暖光。
是至阳的他，还在。
“诡峰、沧河、百鹿、神途。”
他开口，声音沙哑，却一字一字咬得极清楚。
身后四道身影破空而来，落在他身侧。
蛊卿抬头看向那道万丈旋涡，看向那群严阵以待的神魔，看向这个从不给他选择的世界。
他没有喊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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