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就好像一条愚钝的小鱼咬了钩,还跑到垂钓者的面前耀武扬威似的。
或许在仇郁清的眼里,我就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小丑。
仇郁清说:“于我而言,那天意义重大,我也是因为那句话,才下定决心……”
起初我还不明白他这番话的意思,现在,终于有答案了。
他正是因为我在五月三十日说出的那些话,才下定决心回国的……吧。
并且……如果从那时候开始算起的话,跟踪狂的出现也就终于能够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大学时期,我的反应是足够迟钝的,任何来自于身后的动静都会被草木皆兵的我认定为讨债者的胁迫,他们出现或不出现,在我眼中也仅仅只是幻觉与现实的差别罢了。
擅自将讨债者与仇郁清的在身后的动向混为一谈,或许的确是我的过错,也正是因此,在还完所有欠款之前,对于“跟踪狂”
的存在,我本人都是稀里糊涂的,直到还完全部的欠款,直到同y先生的合约宣告结束,“跟踪狂”
才稍稍被我察觉,我才开始迟钝而又可笑地,感觉到害怕了。
或许刚开始仇郁清是没打算以“那个人”
的身份出现在我面前的,他耳光后半夜,待真正的仇郁清回到家中,我已将书房里的一切东西都恢复成了原状。
脑海中明明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应该上前质问嘶吼,应该爬起身来,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狠狠甩在仇郁清的脸上。
但是……为什么呢?或许是出于某种逃避心理,又或许只是本性使然罢了,最终我还是掩盖了自己的“罪证”
,u盘与照片都被放回到原处,就连保险箱都被我重新紧锁上了。
蜷缩在客房的卧室中,我死死地紧闭着双目,我在装睡,我听见仇郁清的脚步声,他似是在这房门前停留了片刻,叩叩的敲门声后,我听见他呼唤我名字的声音,我不答,他便大约以为我睡着了,于是便不再立于门前,径直离开了。
是回到主卧睡去了么?还是说……去洗漱?这样倒也好,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质问他、怀疑他、厌恶他,不可置信地无比绝望地歇斯底里地……我还没有准备好变成那样。
仇郁清的脚步声很轻,跟猫一样,门板又厚,这屋子的隔音做得极佳,所以即便我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来自屋外的动静,也不能十分准确地知悉仇郁清此刻的动向。
又过了十分钟,亦或者半小时,这间客房的房门门把,被轻轻扭动。
提前反锁了门,之前同仇郁清闹别扭的时候我偶尔会这样做,此刻,我也是有理由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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