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姐这人公事公办，平时不犯错不招惹她应该没问题的，既然钱够了，那就明天去华芈好了，今天太晚了。”
“也好，对了，你之前不是让我水星光大赏吗？”
顾哥左右张望压低声音，“这事八成行不通。”
正在举步往外走的米糯闻言一愣，心凉半截，“怎么了？”
“那个奖现在冲在最高位的是雪灼。”
在顾哥开口前米糯心中就有猜想，等猜想得到验证时，她的心也开始无限下坠。
“雪灼，到底是她。”
如果最终得奖的是她，那自己的努力算什么？
《天生演员》白参加了，名导的关系白打通了，甚至《黑水》监制的位置也可能保不住，她背负千万欠款，难道要打工还债一辈子？
“就一点操作的余地都没有吗？”
米糯有些不死心。
“票数简直是压倒性胜利，我也想不通那丫头哪来这么高的人气，害得我都要怀疑是有人给她暗箱操作了，毕竟她没有什么代表作，作为一个还未转型的爱豆，粉丝量在圈内也就那么多，买水军这种事，说到底还是拼财力啊，可偏偏我们最穷……”
顾哥还在碎碎念，米糯并没有听进去太多，她听到“暗箱操作”
时脑中只有一个信息——章姐。
她和自己合作多年，好像总能轻而易举猜到自己想要什么，如今雪灼被捧到今天这个高度，也全是她一人托举。
她是有野心能力的，可惜和自己相处不来，现在她把所有的心思都压在雪灼身上，又一次断了自己的路。
米糯忍不住揉了揉眉心，“财力拼不过雪灼，那只能在《天生演员》这里好好营销一下了，争取有个像样的路人缘。”
“路人缘，我们好像一贯没有。”
“珍珠，你今天不要再说话。”
米糯微笑威胁，小丫头眨巴两下眼睛不再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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