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宇程擦擦头发坐在她身侧，把人抱到怀里来，他一条长腿搭上沙发，问道：“看什么呢？”
季听翻着平板，给他看，都是一些之前的相片。
她靠着他胸膛，谭宇程随意擦着头发垂眸看着她翻，季听平板上的相片有些是很早之前的，里面有一张还是在温泉度假村拍的。
她穿着泳衣站在温泉池的边缘，温泉水雾缭绕，她脚尖去撩那些温泉水。
这张应该是肖曦拍的。
季听身材极好，眉眼低低很漂亮，谭宇程把毛巾随手搁在一旁的沙发柜上，搂着她的腰，侧过身子，让她整个人靠在怀里，随后问道：“我怎么没见过这张？”
季听点着这张相片，说道：“用我的手机拍的。”
“哦。”
他掌心伸到她腰上，搭在那儿给她暖暖。
“发给我。”
他说。
季听耳根有些烫，顺手发到他微信里。
谭宇程拿起手机点了保存，季听这边继续翻着，翻到不少旧相片，不过幸好拍他的那些她都存到云端里，所以相册里并没有多少他的相片。
谭宇程一边看着她翻一边给她暖着，偶尔他回复一下信息，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香味传来，睡裙肩带松松垮垮，一览无遗。
谭宇程喉结微动，埋在她肩膀上亲了亲。
季听微缩了肩膀，紧握着平板。
后来男人的掌心滑入，季听偏头被他吻着，季听摁住他手腕，轻声提醒他，谭宇程离开少许埋在她脖颈处，勒着她腰部，缓着。
可他掌心可没离开。
季听靠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她嗓音很轻，问道：“之前肖姨是不是有问过你，问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
谭宇程抬眸看着她，说：“你说没可能。”
季听一顿，“你知道啊？那你呢？”
谭宇程轻嗤一声：“顺你的话说。”
季听微愣。
“你顺我的话说？”
谭宇程埋在她颈窝，嗓音低懒，“嗯，一听就知道你对我没什么感觉，我还能说什么。”
季听轻声问道：“那你那个时候喜欢我吗？”
“逐渐发现喜欢的。”
他回道。
具体时段确实不能确定，界限太难明确了，算起来跟龙空那种情况也有点相似，但又不太相似，毕竟他没法把季听拱手让出去。
季听抿唇，看着埋在颈窝处的男人，没忍住伸手去碰他的发丝，谭宇程又问道：“还疼吗？”
季听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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