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透着餍足与虚弱:“真的快不行了……”
爹地蒋颂牢牢控制女人的舌头,他吻得越来越用力,享受她性高潮后反复吞吐吸紧的身体,并在这个过程里,转身靠在玻璃上,把雁稚回按在怀中,正面朝向熟男蒋颂。
他在舔她的右胸,乳晕被吸肿了,蒋颂能在接吻时感受到雁稚回偶尔的凝滞。
有几次高潮,是被舔奶子舔出来的。
他忍不住还要较劲,握了一下雁稚回挺翘的乳,捻住女人左胸小小的乳尖。
“小宝,听话,”
他近距离地贴着她,唇舌纠缠,声音沙哑,语调温和:“尿出来我看看。”
雁稚回一颤,身体立刻软下去,腰臀处的曲线如同河流。
男人咬住乳尖啃咬,用舌尖反复刮蹭乳孔,修长的手指探入口腔,搅弄雁稚回的舌头。
“屁股…可以操屁股……”
雁稚回轻声道:“胸也给爸爸玩,好不好?总之,出去做……别弄太晚,家里还有小孩在等。”
两个蒋颂对视,再度一起靠过来。
雁稚回哆嗦着胡乱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声音含糊,句子支离破碎:
“别,呜……别一起亲我,别同时接吻……”
她不知道是谁缠住了自己的舌尖,闭着眼。
察觉鸡巴好像换了一根,又好像没有。
浴巾裹在身上,吸走头发与身体上的湿意,雁稚回被放进次卧床上,在干燥蓬松的被子里慢慢呼了口气。
她掀起被子,一点点缩进被中。
两个人挤进来,雁稚回仰头看到白被子像帆一样颤抖,他们的存在把被子撑得很高,直到她贴着一个人,又被另一个人压住的一瞬间。
——————
《不应期》的最后一个番外到这里就结束了!
爱爸爸妈妈^^
前段时间副业工作原因,看了些史料。
这才发现原来我写过的、自己觉得很新的东西,在三十年前就有了gt;lt;
在这篇文的最后贴上让我感到惊讶和巧合的这段话吧!
「在我们面前的正是一场酷刑。
我会秃顶,性欲减退,老花眼,胃疼,前列腺肿大尿不出尿来,腿痛,折磨了我一辈子的腰痛变成截瘫,驼背,体重减轻,头脑昏聩,然后死去。
而她会乳房下垂,月经停止,因阴道萎缩而受欲火的煎熬,皱纹满脸,头发脱落,成为丑八怪,逐渐死于衰竭。
这是老天爷安排的衰老之刑,这也是你一生唯一的机会,挺起腰杆来,证明你是个好样的!
线条所建议的是:在衰老到来之时,做一件值得一做的事,正如布鲁诺提倡日心说,贞德捍卫奥尔良一样。
我们要在未来的痛苦面前,毫不畏缩,坚持到神志丧失的时刻:正如布鲁诺被拉成面条之前还在坚持日心说,贞德被烤熟之前口诵圣母之名一样。
我们做这件事(性爱)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好样的!
」
——王小波《革命时期的爱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