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应酬吗?今晚。”
她问:“最近你应酬很多。”
&esp;&esp;“我们不是一个人。”
蒋颂意识到她误解了什么,笑着纠正:“或者说,是。
但他是他,我是我。”
&esp;&esp;雁稚回眼里露出困惑的神色。
&esp;&esp;“可你就是蒋颂。”
她看着他的袖扣:“这对袖扣也是我很久前送的,挑了很久呢。”
&esp;&esp;“很久吗?”
蒋颂平静地望着她:“可对我来说,是昨晚刚发生的事。”
&esp;&esp;他把袖扣取下来放在雁稚回眼前的桌面,将衬衫袖口卷上去。
&esp;&esp;“昨晚孩子还是胚胎,今天已经参加竞赛得奖,可以读大学了。”
&esp;&esp;雁稚回唯独留意到他胳膊上的浅红色抓痕,一时失神,没注意男人已经来到她面前,眼底暗流涌动。
&esp;&esp;……她小时候确实常常这样。
哪怕是孕期,闹起来也会没分寸地抓伤蒋颂,后背、胳臂,有时甚至是脖颈。
他总有办法不伤到孩子,但上她。
&esp;&esp;现在蒋颂因为不应期,心思变得很敏感,她舍不得做刺激他的事,让他想起不应期之前,从而生发出有伤自尊的念头。
&esp;&esp;再加上近一两年不常做,所以也鲜少会抓伤他。
&esp;&esp;雁稚回兀自出神,她很少产生这种寂寞与委屈交缠的情绪,此刻它们如蚯蚓一样把她的心翻得乱七八糟。
&esp;&esp;她打心眼里并不觉得缺什么,人活着有很多感到幸福的途径,并不只是为了低级的性欲。
&esp;&esp;蒋颂的性欲虽然开始减少,性能力却不为不应期减退半分。
他不想,她慢慢习惯了,也没什么念头。
&esp;&esp;可面前的蒋颂正是性欲最强的时候,她没忘自己当年怀孕时,缠着他做了些什么。
&esp;&esp;雁稚回清晰意识到自己被十几年前正值盛年的丈夫勾引了,与如今的温和迁就完全不同的强悍气息搅得她喘不过气。
&esp;&esp;“昨晚…送你袖扣之后,又做了什么吗?”
&esp;&esp;雁稚回不由问他,又掩饰般地补充:“昨晚你回来得晚,我让阿姨给你准备了消夜。
你……喝了很多,但没醉,洗完澡之后舔我,真的好凶。”
&esp;&esp;蒋颂何尝听不出她的遮掩与试探。
他就说了两个字。
&esp;&esp;“做爱。”
&esp;&esp;男人的手随意搭在椅子上,整个人毫不犹豫朝着雁稚回压下。
&esp;&esp;熟稔的气息铺面而来,英俊熟悉相伴十几年的五官近在咫尺,男人的吻很重,舌尖长驱直入,直白而克制。
&esp;&esp;大手握住浑圆的胸揉捏,婚戒隔着胸衣,把细纹衬衫推得无比狼狈。
&esp;&esp;蒋颂完美掌控着雁稚回的节奏,轻易把她的欲望勾起来,让她没有踟蹰的机会。
&esp;&esp;女人陷进椅背,胸口急促起伏,膝盖微抬、并紧。
她摸索着揽住蒋颂的脖颈,呻吟细弱,嗓音柔软,吐气如兰。
&esp;&esp;“是六个月之后的事吧,平桨很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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